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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豪为何落荒而逃? (新唐人《中国聚焦》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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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 “中国聚焦”,我是桑妮。最近澳洲的SBS电视台,播出了一个有关中国现场辩论的电视节目,这个节目在進行当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当时主持人正连线北 京,采访一位女亿万富豪,主持人问你的企业王国有多大,当时这位女企业听完之后支支唔唔的拔下麦克风就逃掉了,那么她为什么会逃跑呢,这当中究竟有多少社 会现象,是西方社会不了解也看不懂的呢,好了,今天我们的节目请来了作家曾铮女士,一起来和我们探讨。

(首播时间:200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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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收看:http://www.ntdtv.com/xtr/gb/2006/10/08/a49990.html#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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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你好,曾铮。

曾铮:主持人您好。

主持人:我知道您也看了那天的节目,当时现场辩论的主题是中国的繁荣

曾铮:对,他这个节目呢,是SBS为了即将到了的奥运会刻意的这样一个节目,因为随着奥运会到来,西方世界会越来越把目光投向中国,投向北京,所以他就策划这样一个属于一个现场辩论式的节目,那么他的主题就叫中国的繁荣

主持人:这是头一次在澳洲的节目里边见到专门就中国的一个话题,進行专门的辩论,据说这个节目本来打算在北京去拍摄的,但是呢,SBS电视台请了很多的佳宾拿不到签证,所以只好作罢,改在澳洲進行。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拿不到签证呢。

曾 铮:那据我分析呢,可能这里面,可能有几个中共官方觉得是比较敏感的人物,他可能会说出什么他们不太喜欢的话,那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什么呢,在于这节 目的性质是属于一个现场辩论,是一个现场直播,他不是说我们先录好了,然后可以先经过某个部门审查一下,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就让他播,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我们就不让他播。

主持人:所以这里面有那种不受控制的因素在里边。

曾铮:对,因为你现场直播镜 头就架在那里,然后他已经马上向澳洲,甚至他通过电视网络向全世界播出,那当时谁不一定说出个什么话来,那么做为中国新华社他没有办法去说,这句话你不许 讲,那么这个在中国官方看来,就是一个极大的极危险的因素,在他,所以为什么不给他签证,我认为这是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这种现场直播的这种性质。

主持人:其实在这SBS准备这台节目以及他们挑选的这个佳宾的名单来看,他们是经过精心的策划的,所以最后拿不到签证,也是感到非常的失望。有一点不理解。

曾 铮:那他这个节目播出的时间是九月五号,如果说这个节目再晚一个礼拜,比如说九月十一号,九月十二号播出呢,他这主持人就不会不理解了。那么为什么这么说 呢,那因为中共在这个九月十号又颁布了一个新的规定,就说规定外国通讯社你要在中国境内发布消息的话,你得跟新华社去申请,新华社要批准你颁布,你才可以 颁布,而且就所有境外的通讯社,一律不能直接面向中国境内的用户,去发布我的消息。

主持人:但这个说是应该是不太可行的,因为西方媒体在采访,如果说是遇到一个突发性的事件,比如说地震什么,那他们都没有权力去進行报导。

曾 铮:对啊,这样你就只能通过新华社去发布通稿,你可以转发他们的消息,但是你要发消息,那等他批准完了,可能这个消息己经成了旧闻了,就是说慢的足以让你 错过突发性的事件,所以这个就可以看到中共他对这个言论控制,那是越来越收紧,所以你这种尤其来自于一个自由世界,甚至西方资本主义一些佳宾在这里讲一个 什么我控制不了的话,他觉得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主持人:所以这个条例颁布之后呢,在全世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弹,尤其是这些媒体公司,那么有一点我不是很理解,照说二零零八年的奥运在即,中国应该是试图向全世界展现他现在很自由很民主那么一个形象,但是为什么在这么一个时候,他要颁布这种条例,难道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曾 铮:对它肯定是没有好处的,全世界都会期望随着奥运会的到来,他总得说难听一点儿要点儿脸吧,你突然弄个这个东西出来,说难听点儿世界就是说他们外国这 些媒体、社会各界反弹是非常强烈的,那他肯定不愿意这样。那在我看,那是为什么呢?他确实是有苦说不出,他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他不得不这样做,就是说这 些年你看中共他公安部自己发布的数字,他去年一年这个所谓的群体事件也就是老百姓起来去反抗当权者啦、反抗贪污腐败啦、不满啊,一年就是八万多起,每隔三 分钟、五分钟、七分钟就是这么一起,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它可能预料到现在所积累的这种社会矛盾已经到了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的这种程度,他预料到未来可 能很短的时间内会有很多这种不可控的、大的事情发生,如果他现在叫做两害相权取其轻吧,他不去把这个言论控制住,他那些东西如果让他爆发出来,如果让世界的媒体在第一时间都能够知道,能够非常清楚的了解中国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他面临的是他的统治的能不能继续存在的问题。

主持人:对中国社会的这种极端的不稳,其实西方社会已经注意到了,我也注意到很多的西方记者开始在西方社会调查一些采访这方面的内容,说回来刚才我们谈到这个SBS的节目,当时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亿万富翁落荒而逃的那一幕?

曾铮:对!那个应该是这个整个,他那个节目应该是40多分钟吧,最出采的一幕,在我看。

主持人:房地产开发商?好像还有一部份是奥运承包奥运工程。

曾 铮:这些主持人都介绍了,那么就是说虽然我们不能够在北京,我们还是跟北京搭上点儿关系,我们通过卫星直播,就是说现场请到了她,那么这个女富豪呢就出现 在这个镜头里面,她后面给的那个背景就是整个灯火辉煌的奥运工程,那么就在这个,当时主持人就开始赞扬,就对着大萤幕就去问她:就是说妳能不能跟我们介绍 一下你的王国有多大啊?那这个女富豪一听到这个问题,当时她就假装说:什么?什么?我听不清。但是她虽然只说了这么一两句话,我能够听到她的英文非常的纯正,她不可能是听不懂这个主持人的发问,后来主持人又换了一个问题,只是想问一下:How big is your business?就是说妳的企业有多大?就是说然后主持人还赶快去跟她解释,只是想给我们现场的这些嘉宾一个概念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样,那她就觉得一上来就是说,就好比来了一个人吧,先介绍一下你叫什么。

曾铮:一个概念,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样?那她就觉得一上来就说就好比来一个人先介绍一下妳叫什么?妳做什么的?就是一个很正常的一个问题。

结果最后那个所谓的亿万富豪就非常狼狈的,因为她刚开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那么一个场景之下也没有看出来什么,然后她突然决定不做了,就自己到后面去拔拔拔使劲的扯,扯什么呢?扯当时她可能那个遥控的我估计它是一个麦克风;一个可能是麦克风还有一个可能她通过那个她要能够听到在澳洲的主持人问她的是什么问题。

那么就是说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穿的很周整去狼狈的万分的拔拔拔不下来,好不容易拔下来,就镜头还是对着她的,就从那个镜头面前落荒而逃了,然后就说这边的主持人就傻眼了,然后就转过来问在场的嘉宾: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她会逃掉?结果她就实在不能够理解就如此简单的

主持人:这是个很普通的问题。

曾 铮:对,在这个主持人看了how big is your business 就说你的企业有多大?虽然很简单的问题,事先竟然请好了她了,把她都弄到那个地方去,肯定也讲好了我们要采访妳或怎么样她也是自己一定是同意了,但是这样一个问题就让她落荒而逃,确实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事情。

主持人:我在看这个节目的时候我注意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个主持人珍妮·布瑞克是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她会逃掉?但是在场的所有中国人都在微笑,因为大家都非常清楚她为什么要走。

主持人:所以我记得当时有那个华人的议员曾筱龙在场,他就说她可能顾及到因为你问她的生意有多大?所以她顾及到税务的问题。然后就开始不断有人给她出这方面的主意,给她解释为什么她会逃跑?那么依你看呢?

曾 铮:依我看我觉得在今天做这个节目之前我接受《希望之声》的采访的时候,我当时就谈到这个观点,我说就这一个问题她为什么就不能回答,她就不得不逃掉呢? 就因为她如果把这一个问题回答清楚的话,那么她可能整个这个企业她是怎么做起来的?怎么一步一步做下来的?做到今天的她叫亿万富翁。

那么整个她这个企业的发展史,有可能……我不能讲她的情况因为我不了解她,但是就是说有可能叫做什么呢?「拔出了萝卜,带出来泥」就可能就说从整体的就是说普遍的情况来看,中国现在这种权钱交易那是就是说太普遍了,老百姓都讲了这个当官的你把它共产党的干部弄出来一个一个挨着枪毙的话可能有冤案,隔一个枪毙的话那就有漏网份子。

那就说这个权钱交易整个这个腐败的这个现象是深入到社会的每一个细胞,那尤其是这种大的这种财产的后面,你敢说真的都干净吗?可能就跟那个《红楼梦》里面说的是,除了门口那个石狮子以外没有干净的。

那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她这一个问题没有答好的话,那可能就背后牵出的不知道是一个多么令人震惊的消息。就像最近刚刚我在讲这了个话的时候,就是说陈良宇的事情还没有出来,那么刚刚讲完没几天你看现在这个上海的市委书记、政治局常委陈良宇就落马了,而且跟着他一起一大堆的这个上海的一些官员方方面面的通通的落马,再一揪那问题大的就是不得了的问题。

在我看来就说她就是包含了整个中国经济所不能告诉全世界的这种种种的黑幕,全部都是她不能够拿到阳光底下来很开放的跟大家谈,我是做什么的企业的?我企业有多大?我一年的营业额有多少?她这些故事都是不能够谈的。

主持人:大家都从表面上看到中国经济是飞速的发展,那么在这个表现之下,中国的经济是如何发展起来的?那么这些企业又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就像刚才你说到的这个权钱交易,像陈良宇我知道,说在中国的所有的贪污腐败案当中,所谓的这些大的案例中几乎都跟房地产有关系,那么最近上海的律师郑恩宠对这方面是不是也有一些评论?

曾铮:对,就说这个郑恩宠他当时被判了三年刑关在监狱里,就是因为他给这些上海的拆迁户去帮他们去打官司,那就说陈良宇落马之后,我听到他今天刚刚接受了《大纪元》的采访,披露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就说据他的估算和这个研究,因为他学过土地评估的,那么就说陈良宇,就说所谓他们这个集团,这个上海帮从这么些年在这个上海,他就说免掉的贪或者说他吃掉的土地转让费就高达九千个亿,九千亿这个数字。

主持人:非常惊人的数字。

曾铮:非常惊人的数字。

主持人:其实现在西方社会也越来越关注到在中国的社会当中这个贫富差距可以说是越来越大,但是做为有钱的人,刚才我们从说这个节目当中这个女富豪突然就面对一个最普通的一个问题她都不能回答,落荒而逃,这么看来其实有钱的人在中国活的也是不坦然的。

曾铮:对,我觉得就说这个女富豪的落荒而逃还说明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说中国的人他没有一个安全感,无论他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没钱当然是没有安全感,你现在没有钱等于整个社会的保障系统没有,你要是得了病了,你要一个什么……

主持人:上不起学。

曾铮:天灾人祸,对,你儿子考上大学了,你可能就只有去自杀的份了,就说穷人他当是感到没有安全感,没有一个基本生活的保障。那么为什么就说这个富人他也活的这么累?他也没有这个社会的安全感呢?

我记得我在国内的时候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通过在早期的中国的股市也培养了一批那样的富翁,他有一亿的人民币的资产。但是他就累到什么程度?他第一不敢找老婆,因为他觉得不知道这些女的可能都会是,他在当地很有名,都会去冲着他的钱来嫁给他,明天把他谋害了就继承遗产了。

那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说他这一亿的人民币几乎全部是现金和就是说三天之内就能够变现的东西,比如说股票或者存在银行里,他絶对不肯做任何的投资在土地上或者是在实业上,就是说绑在那个地方不能够去马上把它变现了东西。

主持人:特别他不熟悉。

曾 铮:对,就说对于整个社会不管是有钱或者是没钱的,大家都觉得我不能够说我在这个地方我踏踏实实我来做一个十年的商业计画、五年的商业计画、二十年的商业计画,没有人敢这样去投资,没有人敢去做商业的计画,因为没钱了他当然没有安全感了,没有钱做不了,有钱为什么他也没有安全感呢?就说一个是整个这个社会大的背景他没有安全感。

另外一个问题就说这些钱跟权利都是联结在一起的,那么跟他有关的这个或者说他上面的保护伞今天还在位的时候,那他简直风光的叫中国人讲「牛的不得了」,那出门可能就是说怎么样挥霍都可以,但是明天就像陈良宇一下子落马,今天在网上看到一条消息:有11名上海市的官员在美国访问集体就失踪了。他们是在陈良宇案发之前就出去了,陈良宇案发之后等于上海整个机场都是把守的,局级干部以上的护照收回来的,不给你外逃的机会,一下就消失了。

他的钱如果是和这样的权力连系在一起,他随时可能说不定明天到大牢里去蹲着,都是完全是有可能的,所以你这么想起来中国包括这位落荒而逃的女富豪真的也活的挺可悲。

主 持人:他们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记得当时看节目的时候,SBS邀请了一些中国留学生坐在那,后台一大片都是中国留学生。但是我注意到了他们几乎是面无表情,更不可能开口说话表达意见,大部份在里面发言比较活跃都是在海外已经生活过很多年的有正当职业的,对那些有可能回到中国这些学生来讲他们几乎不敢说话

曾铮:在中国生活的人他感觉不到甚么叫免于恐惧的生活,因为他已经恐惧惯了,  他讲话的时候现在中国很多知识份子在讲所谓公民社会,实际上中国现在跟澳洲 社会对比起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公民社会,公民没有意识说我有这种自由媒体来采访我,我对着媒体、对着镜头我张嘴就说,说完了没有甚么后果,中国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环境。

我印象特别深就是焦国标教授写过一篇文章,他在中国就是算是非常大胆的,很敢说的,他写了一篇文章「讨伐中宣部」,一下子就出名了,为此他也从北大被撵出去了,教授也当不成了。

他就写到他第一次到美国的时候,在街上看到法轮功的遊行,或者是法轮功可能想让他发表二句评论,他自己后来调侃自已,当时我就感觉到我头上一下子伸出二个触角来了,其中有一个触角就是一下子伸出去十万八千里越过了太平洋伸到中国先去试探一下,如果我在这个地方说了关于「法轮功」这句话,那个地方会伸出甚么反应出来。

主持人:中国是个大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从这一次澳洲的SBS电视台这个节目来看,其实西方社会和媒体对中国的关注不仅仅在经济增长方面,他们同时也注意到由此带来的问题以及社会的不安定感,您怎么认为?

曾 铮:对,这个节目里面也讨论到,特别讨论到中国的经济带来了甚么。我印象特别深的是,它去拍摄了一个特别豪华的发展项目,讲花了多少钱把欧洲名贵的建筑复制到中国,但是当时也去拍摄就挨着这豪华别墅的地方那些拆迁户,它把这些人赶到那个地方去,然后修了豪华欧洲顶级别墅。

镜头去拍了那些被撵走的农民,从那个镜头一对比就能看到,那些生活在低层的被撵走,农民失去土地还能做甚么?他可能一辈子没有能得到翻身的机会,他是在中国现在这种社会的架构或者社会结构范围永远也没有这种机会。

最近几年来因为失地农民引发的冲突越来越多,不管中共官方想怎么压,西方的媒体也千方百计要去挖新闻。越来越多的媒体在关注这些现象,也开始担心这样子的现象多了以后这个社会的经济的发展,尤其是对环境的破坏,这样持续所谓高速增长能不能够持续?

如果不能持续对西方世界或对和中国经济的合作程度比较大的国家有些甚么样的影响呢?它们也一直都非常关心,但是我看来看去,他们所能看到的东西还是非常有限,为甚么会这样呢?

西方判断中国的经济,一个是看你发布的统计数据,中国官方每年统计局发布了今年国民生产总值百分之多少增长?还有一个看大的城市,北京起了多少高楼?深圳起了多少高楼?上海起了多少高楼?或者中国的这些大款到了国外,多么敢大把的去扔钱。

他看到了这些东西之后,得出一个中国经济在高速发展的这样的一个结论,但是这些东西真正从中国走过来的人就知道这个东西是非常不可靠的,数字在中国甚么东西都可以造假的。

国家统计局自己也讲了03年各个省,它把各个省的GDP加起来比全国国家统计局的数字大出几千个亿来!就说他半年的国民生产总值多出来的,絶对总有一个人造假,后来它就规定各个省不许自己发布GDP的数字,必须由国家统一,造假只有一个口子造假,就比较容易统一口径。

GDP的数字是假的,这些窗口的城市可能是牺牲了其他所有地区经济利益,整个把它堆积出来的,给你这些外国人看的,这些出来敢消费的这些大款那个钱的来路可能都是不明的,反正是装着别人的钱花起来也不心疼。

主持人:其实数字始终是一个数字,经济的发展其实还应该要看到人民的生活是不是好?人均收入是不是好?大部份人生活是不是变好了?

曾铮:对,实际上现在很多人也看到,如果去中国不要看其它的,真正懂一点经济去看那东西卖的那么便宜,中国人现在好像存款馀额达到多少万亿,那个实际上是一个很可悲的事情。

中国人我们刚才谈到对未来没有安全感,有钱不敢花,银行烂帐再多再怎么样,他还是要把钱存起来,因为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将来,没有钱更没有保障。在这样情况下,经济一直在发展,物价不涨,东西还是这么便宜,甚至越来越便宜,这个东西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现象,这些事情是外国的媒体,外国的中国问题的专家他们还没有真正看透的地方。

另外还有一个东西,外国基本上比较起来,人都还是比较诚实的,它的报导基本上可靠程度比较大,我们不能说百分之一百的可靠,因为它有多家媒体,要是报导假新闻,另外媒体可能给捅出来。

所以在这样情况下,他们不由自主会信任中国发布的数据,因为这儿的人信任人信任惯的,没有想到中国甚么都是可以造假的,这是外国人絶对理解不了的一点。

主持人:它连人口普查的数字都是假的。

曾铮:对,这是他理解不了的一点,所以他就倾向于相信官方发布的东西,相信他们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因为他们的脑子比起中国人的脑子相对来说是比较简单的,比较诚实的,所以他想不到中共在党文化的薰染下这么多年以后,整个民族脑子变的多么复杂。在造假方面有多么造诣高深,或者说登峰造极,官方精心打造所谓对外的形象,它现在派出专门的团,它原来叫「宣传部 」现在叫 「国家新闻办公室」,“让世界了解中国”,编一些很好听的名字,去迎合西方的心理,提供一些东西,实际上都是骗人的。

主持人:虽然西方社会对中国的所有的内幕不是十分了解,但是通过澳洲SBS电视台这个节目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他们对中国的现状以及未来的担忧。

好,观众朋友今天我们的节目就到这,感谢收看《中国聚焦》我是桑妮,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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