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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游记:永不會「餓死」的Goulburn地主以及…… ——遊澳洲最老內陸城Goulburn(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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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大的水泥羊Big Merino
 
 
永不会“饿死”的Goulburn地主以及……
——游澳洲最老内陆城Goulburn(三)
 
作者:文:曾铮 图:吴坎、李希哲
 

 
【大纪元11月30日讯】“饿死”是我们几个中国人私下里给一名瑞士驻澳记者起的外号——谐音,他名叫Urs ,而且听不懂中文!

“ 饿死”是个记者,彼得(Peter)是个农场主,卡罗(Carol James)是房地产销售商,他们三个人的职业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略微跟他们一接触,你就会发现,他们身上存在着惊人的相似,那就是,他们都在澳洲最 古老的内陆城市Goulburn,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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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ulburn街景

澳洲及南太平洋地区外国记者协会主席“饿死”(Urs Walterlin)。


农场主彼得(Peter)

房地产代理商卡罗(Carol James)

“饿死”开着车给我们带路,驶向他的巨大领地。

“饿死”开着车给我们带路,驶向他的巨大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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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在森林中间开出一块空地建了这套现代化别墅。

“饿死”在森林中间开出一块空地建了这套现代化别墅。

最早认识饿死,是在澳洲及南太平洋地区外国记者协会的一次活动上,饿死当时是外国记者协会的主席。当我提到想去Goulburn时,他居然说,他就住在Goulburn,并自告奋勇的帮我们张罗。

 

灯红酒绿的悉尼来到饿死Goulburn的家,我们吃惊的发现,他居然拥有一大块森林,面积足足有111公顷,相当于45万平方米(有了这么地,怎能饿死!),他在森林中间开出一块空地,修了一套现代化的别墅,认认真真的过着类似隐士的生活。

他为什么选择住在Goulburn呢?

他说:“这很简单,我不喜欢城市,但另一方面,由于我的工作,我不得不经常到悉尼,所以能找到一个离悉尼很近、离首都堪培拉也很近的地方就非常重要,所以Goulburn就是一个符合逻辑的选择。”

早 上七点多,我们跟着“饿死”,沿着他自己开出来的土路,开车到了他的森林大屋。大屋后面的大绿罐子,是用来储存雨水的,一家人喝的用的,都是天然雨水。从 这个大屋走到“饿死”所拥有的森林的边缘,足足需要半个小时。“饿死”的孩子到森林里散步时,都要带上步话机,以便随时联络。

“饿死”平时就在这里工作,通过卫星上网,从互联网上与现代化的世界发生着联系。真有事儿需要出门儿了,从这儿开车到堪培拉机场,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路上连一个红绿灯都不会有,比住在城里还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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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旁边的大树。请注意树上挂的那个东西,那是孩子坐在上面打秋千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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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中远眺一望无际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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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别墅沐浴在朝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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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中远眺一望无际的森林。

我 们到的时候,女主人克里斯汀(Christine)正在准备早餐,“饿死”的两个儿子杉弥尔(Samuel)和大卫(David )略有些羞涩,却又落落大方的接待了我们。别看他们住在乡下,家里的钢琴是通过eBay网站买的,孩子的教育也没有受影响,兄弟俩的四手联弹,还挺像那么 回事儿呢!


走在森林大屋的走廊上。勤奋的摄影师吴坎在边走边拍。

客厅


森林大屋的阳台

“饿死”和他太太克里斯汀(Christine)在做早餐。



自家烤制的面包

厨房


大储水罐,已实现靠天喝水!环保新概念!

兄弟俩的四手联弹,还挺像那么回事。


俺在地主家混了一顿早餐。

“饿死”的儿子大卫(David )为我们一展身手。


“饿死”的两个儿子杉弥尔(Samuel)和大卫(David )

围栏里养着一条大狼狗,听见有生人来,一直叫,大卫在安抚它。


上学的路上,停下来取信。乡间的信箱就这样,设于路边,每日自行取信。

孩子们在上中文课。

吃过早饭,就该去上学了。杉弥尔和大卫在Goulburn的一家私立学校上学,这个名叫坦柏林(Tambelin)的学校一共只有十九个学生、其中一个是华人孩子。令人吃惊的是,这个以白人为主的小小的私立小学中,居然开设了中文课!


这家小学唯一的华人孩子

那天上的课是,一个孩子站起来说出某个五官的名字,其他人就用手指着五官,看听懂了没有。

据说,学校是应“饿死”和其他家长的要求特意开设中文课的。

“ 饿死”说:“作为一个外国特约记者,我经常接触澳洲资源产业的资料,我写了大量的关于澳洲矿产出口到中国的文章,所以我能看到对于澳洲来说,中国是一个多 么重要的国家,它是澳洲最大的出口国家。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们学一些基本的中文很重要,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成为两个国家和两种文化之间的桥梁。”

那么这些小学生们又是怎么想的呢?

一名叫杰克(Jack)的学生骄傲的对我们说:“我叫杰克,我十岁了。我喜欢中文课,当我星期一到学校的时候,它让我有个盼头,我觉得我学到了很多,我觉得它给了我很好的技能,就是说万一我到中国去旅行,或有其它这样的事情时,我就能对付了。”

学校的老师奎英(Hauren Quigg)也跟着孩子们一起学中文,而且觉得收获不小。

“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经历。我自己也在学,但我觉得我没有孩子们学的快,我试图跟着孩子们一起上课,而他们也在教我,如果我在哪里卡住了,我会问他 们。这不是政府的要求,我们并不是必须教一门外语,但我们决定要这样做,当Urs向我们提出这个建议时,我们立刻就行动起来,我们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们一直在这样做,我们希望以后中学也能教中文,这样他们能一直在学校里学中文。”


老师奎英(Hauren Quigg)跟孩子们一起学中文。

十岁的Jack说,他学习中文,是为了以后去中国玩时可以对付对付。

学中文,不光是学认字、发音,还包括学习和体验中国的饮食文化,比如包混沌。澳洲的学校里都有烹饪的课程,只不过大部份都是教怎么做西餐的,在课堂上包混沌,大概是这里的中文老师柏林达(Belinda)的独创吧!


上黑板写中文字。

包混沌也是学中文的一部份


在“饿死”及其他家长的要求下,学校开设了中文课。

Big Merino也是Goulburn的地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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